Mercurius

我永恒的灵魂,注视着你的心。

【正义联盟】Remembrance 长痛与长存(超蝙,已补全)

Title: Remembrance(长痛与长存)

Pairing: Superman/Batman, Clark Kent/Bruce Wayne

Rating: R

Disclaimer: 我希望他们属于彼此

Notes: for DCEU

Summary: “死亡猜你的年纪,认为你这时还年轻”

Warning: 角色死亡

 

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呢,布鲁斯。”

      克拉克•肯特笑着,藏在黑框眼镜后的钢蓝色双目闪着熠熠光彩,他的嘴角弯起弧度,恰时让两颗虎牙露了个尖。无雪的仲冬仍有些冷,厚实的呢绒外套衬得他看起来相当憨实,一群孩子跑到他身边,大声兜售亮片纸包装的水果糖,布鲁斯在几步以外看到对方半蹲下去,用有些笨拙地动作在塑料桶里抓出一把。他多给了蓝色围巾的男孩几刀,换来两枚会闪光的圣诞胸针,最终,那丑巴巴的雪人脑袋,一只夹着小镇男孩格子衬衣的胸袋,一只挂上哥谭首富杰尼亚西装的领角。克拉克看起来对此很满意,他伸手去拉住布鲁斯时,偷偷用超能力做了个弊,热力透过小羊皮手套裹住年长男人冷冰冰的手指:“放心吧!“年轻人笑嘻嘻地说,“这儿没人认识我们。”


      作为集会场地来说,这里有些过于拥挤了,奔赴于此的人群挤满大半个广场,绕场一周的彩灯汇聚在最中央的圣诞树顶端,花坛边的歌手拨弄着吉他,口哨声穿插在间奏之中,带着浓重南部口音的唱词说着两个荒野飙客的故事。谁都想象不到,超人和蝙蝠侠没有拯救世界的时间里,曾在考德斯维尔的老影院里为此逗留。那时,胶卷放映机在相隔一堵墙的房间里涩涩运转,投影的光亮直直越过两人头顶,幕布上的主人公们开着偷来的庞蒂亚克火鸟一路高歌,伴随着轰响的引擎声撞破夜色,而他们则像青春期小伙子似的,在影院末排罩着外套,偷偷摸摸地吻在了一起。


      毫无疑问,这是堪萨斯小子的主意,但那位豪门子弟也没有从真正意义上将他拒绝。布莱尼亚克的第一次入侵差点毁了整个缅因州,暂时失去能力的超人显然不适宜参与善后,但他有资格为自己争取到短期的休假,签完慈善支票的韦恩先生虽然不是无事可做,但凭着一丝不会说出口的内疚,到底答应下某次异想天开的短线旅游。包下的大巴车从波特兰出发,一路开向普雷斯克艾尔,布鲁斯单方面与人聊完了联盟事务、团队筹建和训练计划之后,又以汇报口吻讲了二十来分钟通讯系统的升级问题,克拉克伸手扣下对方的笔记本电脑,打断了他的发言。

      “聊聊你自己吧,布鲁斯。”年轻记者用十足诚恳的口吻请求道:“作为交换,我会说说我的事情,搭档之间需要相互了解,而这些信息也能帮你添补资料库。”


      剩下的几个小时,布鲁斯用那些八卦小报上不时可见的情报,换得了克拉克•肯特近乎完整的人生故事。除去氪星之子的身份之外,他确实是一个普通到有些无聊的家伙,喜欢红酒炖牛肉,喜欢玉米田间的傍晚和大都会的朝阳,曾经对十二岁时弄坏的签名球棒耿耿于怀,人生尴尬时刻是在毕业舞会上不慎把舞伴推进了泳池,诸如此类。那些无关超级英雄的部分,让这个被称为人间之神的传说,亦作为俗世中的一员而存在。也许是出于好奇,也许只是收集癖好所致,布鲁斯就这么耐心地倾听对方一一道来,偶尔还会点评上几句话。克拉克显然是两人中更善于交流的那位,他有强烈的诉说欲望,也善于挑起话题,就像现在这样,来自斯莫维尔的农场男孩拽着布鲁斯穿过人群,喋喋不休地说起自己家乡的平安夜节庆:“他们会在广场中央搭个舞台,白天举办大胃王比拼,作物比赛,等到晚上时,再交给唱诗班和剧团的安排演出。”他略显惋惜的耸耸肩膀,仿佛那位哥谭总裁当真会为对围观暴饮暴食感兴趣似的:“这儿只有烟花,不过我想你会喜欢的。”


      一些橙色花瓣被风吹起,掠着地面卷过脚下,布鲁斯想问他,那我们为什么不回去?但这句话只是在脑海里打了个转便消失无踪,灯光最为璀璨之地紧跟着传来一阵欢呼,人流涌动向中央的圣诞树。那些灯光太亮了些,以至于在走近以后,布鲁斯才发现伯利恒之星的位置被一个雕像取代了——如同是大都会中心公园立像的缩小版,属于现代人类的泰坦巨神撑起手臂托举住希望。显而易见,幸存者们都对这位阿特拉斯无比感激,他本想如此调侃,转头向克拉克看去时,却发现对方正盯着那座金灿灿的小玩意走神。


      “大家越来越喜欢超人了,对吗。”年轻人漂亮的佩德罗那式下巴托着微微紧绷地脸颊,在他微微仰起脑袋时,第一只被点燃地烟花一冲上天,于星空下绽开莹绿色的光焰,欢呼声只落后火药引爆半秒,布鲁斯的回答直接被吵嚷淹没。正式开场的烟火表演确实很好看,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们远不能及的永恒星空,克拉克的手臂搂上他腰侧,像是下一秒就能带着这个普通人飞向灿光闪耀之间,但他们最终只是站着,紧紧挨靠在一起。


-TBC-


补全时候发现有敏感词,一直发不上来,走通道吧。

全文看图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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