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rcurius

我永恒的灵魂,注视着你的心。

【Barrison】Godly(逆闪博/Savitar&逆闪博/闪暗示)清水一发完

Title: Godly

Pairing: HarrisonWells|Eobard Thawne/Savitar/BarryAllen

Rating: PG-13

Disclaimer: 我希望他们属于第一季

Notes: for TV Flash

Summary: 一个Savitar视角的逆闪博闪暗示,本来想写一发粗暴的逆闪博/萨维塔,不小心就清水了。

Warning:CP向不明确!洗白明显!三观不正!灵车!OOC警告!


 

太亮了。


一抹白色刺穿黑暗,透入依然轰鸣着的世界,闪电还在他的四肢间流窜,血管内鼓胀的神速力抓扯住肌肉仿佛想要将它们从骨头上生生撕开。第一声呻吟在环道的边缘响起,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棕发青年开始抽动手指,小幅度的哆嗦像快被拖上浪头,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电击器一次次按在的他胸口,瘦长的身躯颠动起来,烧焦的皮肉在已然碎裂的制服里渗着血,除了安静,还有一股恶心的腥味在空气里蔓延,最终这个溺水之人终于粗喘出声,求生的本能帮他挣脱重力和痛楚,几乎有点变形的手臂搭上额头,那双还没聚焦的绿眼睛在半遮的阴影里睁开——害怕,是他最初与世界接触时的情绪。


“我们该怎么处理他?”


“他是Barry吗?”

“他是谁?”


一些低语钻入耳中时,Savitar尚且没法分辨字母间所潜藏的深意,他的记忆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,可脑海里却始终充满了自己在极速奔跑中被神速力撕裂的画面:“Iris…”他开口叫出一个名字,然后在两秒后才搜寻到那些面孔:“Cisco,Joe…”一个个名字脱口而出,青年人从嘴角一侧绽开笑容,他扭过肩膀去看这些人,唇畔的弧度突然有些紧,他努力控制着面颊上的肌肉,凯夫拉面料被高温黏附在皮肤上,扯动时血肉撕裂的感觉清晰可辨,但比起与全身上下半刻未停的疼痛而言,这算不上什么,Savitar艰难的偏转脑袋,他看见Iris止住了脚步,Cisco长大嘴巴,Joe倒吸一口凉气。


“别担心,这些会自愈的。”Savitar那时候还被叫做Barry,他顶着脸上敷了半边的绷带冲担忧的友人傻笑:“万圣节快到了,要是在那之前没有恢复,我还可以装作Harvey Dent去参加化妆派对。”


显然Cisco用表情告诉他这并不好笑,在一周以后,Catilin用细胞分析数据告诉他,他可能得顶着这毁了的半边脸过些日子了,“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,Barry,我保证。”她看起来比本人还要担心,Savitar跳下医疗椅消失在原地,三秒钟后带着挂满两手的Jitters咖啡外卖在大厅中央做了个急刹车:“看,不会有人在意我的脸上多了些什么的,只要我跑的够快。”


直到Harry的到来戳破一切步入正轨的假象,那时,Savitar已经与闪电侠小组合作两个多月了。Barry Allen告假离职,中城英雄依然在拯救世界,来自地球二的科学家以严肃表情发出质问的半分钟前,Cisco还在计划是否要给Flash的面罩换个款式。


“它是个时间残余,我不知道它怎么活了下来,但它绝不是Flash。”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耿直,也许这些话只是科学理论分析出的结果,并无恶意,但那三个“It”确实戳入了Savitar的内心。


“你要不要出去转一圈…”Cisco搭上他的肩膀,关切的把他往屋外推去,他在转角处松开手时说道:“这不会改变任何事。”Savitar意识到他没有叫自己的名字,又怀疑起那双眼睛到底盯在了哪一侧的脸上。


那一整天的时间里,没有人再和他说过一句话,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Savitar的刻意躲闪,他绕过前门时将把手向里侧拉开,待到Julian迈出腿便跑回了走廊里。他把手机拉在跑步机边,钥匙遗漏在洗衣篮里,他更用不着去警局报道,在路过星城时跑的飞快,确保Felicity没法通过城市监控探测到他来过的痕迹。


等到太阳落下时,Savitar一个人在锲石城的海边餐馆找了个靠窗位落座,他脱下制服,摘下戒指,把毛衣的高领拉过鼻尖,听着广播里的沙沙的哼唱在鼓点间响起。


“♪~We get what we deserve…”


离开之前,Savitar在时间穹顶里度过了最后一夜。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情,Team Flash正忙于拯救真正的Barry Allen,他们把环形跑道激活之后重置了超能力监狱系统,想要探寻一种负神速力来解决当下的难题。Reverse-Flash的老制服又被翻了出来,还有自己曾经跑回过去讨要来的硬盘,Savitar弯腰捡起被众人遗忘的戒指把它放回桌上,他从侧门走出去以前听见Cisco挪了一下椅子,推在门上的手掌在停顿中滑下一寸,视线搜寻向周围,直至与玻璃倒影上那双棕绿色的眼睛交汇,烧焦的半边面孔不自在的扭向一边,脚步再没有半分犹疑。


他依然记得很多事情,渐亮的灯光打破黑暗,盲文墙里的机关已经被完全破解,在本应当置放逆闪制服的地方,灯光虚映向一片空荡,Savitar还记得自己在这里和Dr. Harrison Wells见了最后一面,他那时候用恶狠狠的语气称呼他为Thawne,如果条件允许,兴许还想打上一架,为他的背叛,他的欺骗,他毫无预兆的消失,和所有他留下的,妄以为能改变自己的话语。


是的,这很糟糕,每当他不快乐的时候,他就会想到对方那句诅咒般的断定,视频里男人平语调平静,神情甚至带着关切,仿佛一切都在料定之中。


不!我没有!


这位中城英雄的替身猛地把拳头砸上墙面,发泄般的捶打一次次落下,直至旧夹克里的肩膀抖动,身躯弓紧,他把额头贴上去,疤痕干硬的皱巴巴的表面紧靠在墙面上,泛起青白的指骨攀上浮刻的缝隙。一个幻影晃进逐渐迷蒙的视线,他立即支撑着自己战直,额间柔软的碎发从墙面上蹭开,掠过几乎藏着无尽哀伤的眉眼,棕发青年瘦长的指尖伸展出去,最终还是摸了个空,瘦长的手指握成拳头,收回身侧。


从一开始Savitar就不厌恶Flash的质问,甚至打心眼里有些可怜对方,做一个英雄怎么比得上成为极速之神?更何况,他知道所有对方所知道的事情,坦诚所有对方藏匿的心思:“没人能帮助我,Flash,”嘲弄让他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,夜色中相近的身影各立一端:“与你不同,记忆是我的重负,神速力是我的囚笼,那些支撑你前行的力量一直拖拽着我坠向深渊。”


他偏过脑袋,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:


“可我不在乎,我是深渊中诞生的神。”


-END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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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SuaiMercurius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投之以刀,报之以刃。太好了。谢谢阿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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