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rcurius

我永恒的灵魂,注视着你的心。

【Smash】What Kind of Drunk Are You(TD/DT无差)

Title: What Kind of Drunk Are You

Pairing: Tom Levitt/Derek Wills,Derek Wills/Tom Levitt,无差,友情向

Rating: PG-13

Disclaimer: 举双手弃权,并且起舞

Notes: for Smash

Summary: 五次——不,Tom只要喝醉一次就可以了。

Warning: 直男基佬配,友情主导下的暧昧暗示,OOC注意

 

Derek在返回酒店之后才感到些后悔,他应该拦着为不停为Tom叫酒的投资商,或者干脆送这个娘炮搭上对方的车,两者择一。


不,还是算了。他对电影圈子也算有些了解,哪怕是自己的做派,在那儿都可以称之为圣人。


“你不会打算就睡在这儿吧?Dorothy?”导演先生用鞋尖踢了一下作曲家,考虑到他们友情在多年前就已经告吹,那张扳起的面孔上多少透着些不耐烦:“我不会帮一个gay man洗澡。”他解释得像是自言自语,转而又蹲下身,拽住一下对方的领子摇晃,天生低沉得嗓音压的只够他们彼此听见:“抱歉打扰了你的约炮,可那张脸长得甚至不如你三个月前交往的嬉皮士。”


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能细数对方的交友名单是件不妥的事情,反正全世界都知道Derek Wills最棒的性格特征叫做自以为是。直男导演用了三分钟才做出下一步决定,当他拖拽着醉醺醺的旧友上床却被人一把搂进怀里时,本能和臂力锻炼成果都可以指出,这是一个满分的卧撑姿势,可那头乱糟糟的灰发到底在猝不及防间贴上了对方的粉T恤,英国人灰蓝色的眼珠下方就是两条彩虹图案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

“Tom Levitt!”Derek尽量用吓死伴舞演员的声音吼道:“别跟我发酒疯。”


这句话像是触及到了什么要命的开关,Tom毫无预兆的猛然翻了个身,直接将对方压到了身下,牛仔裤膝头的磨白顶在人两腿之间,棕色卷发垂下来,和呼吸一起搔着英国人紧绷的脸颊。


“emmmm…♪~I will be loathing for forever loath——”


“Enough!”


Derek在Tom唱完一整句话之前捂住了他的嘴巴,他肯定是故意的,那张有瑞典血统的脸几乎被捏到变形。


“For God's sake!你该不会把脑子丢在莫伦山峡谷了吧?”


“Julia是怎么受得了的?你现在像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傻逼。”


“有这时间你为什么不去即兴创作一曲呢,我的iPad里有配器app,钢琴也有。”


“你到底他妈的起不起来,我的手要麻了。”


糟糕,他的脑子里已经想起对方唱Dancin' through life的样子了,十九年前在Canonbury的一间改了三次名字换了六个老板的小剧院里,这个当年还是音乐剧表演者的家伙留了头土掉渣的半寸,身材瘦到离谱,却有张略带些婴儿肥的脸蛋,说话时候还能听出浓重的匹兹堡口音,可等他开了嗓子,Derek印象深刻,他边上同行的姑娘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,夸张得倒抽了一口气。


“这个Fiyero简直好的让人吃惊!”她低头翻开卡司表,试图确认对方属于哪家大型剧团:“你知道他们住在哪家宾馆吗?”


“不如在stage door讨个拥抱吧,”Derek翘起腿,一双拼色德比鞋贴着前座的椅背,下巴上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,两片薄唇轻快一张,便是些令人生厌的句子:“这个Fiyero是个Gay。”


这并不是随口一说,他后来用了一整晚去打量对方不自觉扭着的腰,还有包在那甚至不合身的裤子底下的——呕!Derek觉得自己要为年轻时的贸然之念吐出来了!


但他不能,因为这个基佬正压在自己身上,卷翘的发梢晃动着,像是夏日的麦浪,这很容易让导演先生想到匈牙利仆人的小提琴曲,失去的爱人,丁香油,和爱的警告。是的,他们在Bombshell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,久到让他们以为这段友情已经重归于好。


“我得警告你,酒后乱性是最无聊转折设定,连实习编剧都知道,更何况我只喝了一杯干马天尼。”Derek这么说时,后背贴着床垫费力的挪着,他决定在Tom清醒以后再嘲笑他的体重,现在,只需要安静地把距离拉开就好。


做个正人君子,而不是个禽兽,假装是个直人,而不是个基佬,这对他们彼此来说都是个挑战。毕竟关系处道这种和了又分,分了又和的状态之后,尴尬的小插曲最好一次都别发生,Derek又开始用他性感的嗓音喋喋不休了,他从未在床上这么啰嗦过,毕竟女人们冲着他的脸和权势而来,谎话和情话根本就是多此一举。


“你最好定了闹钟,因为我不需要去参加早会。”Derek幸灾乐祸的说着,他终于脱身而出,并成功越过对方关掉了天花板上的顶灯,那些垂着挂的菱形玻璃像极了环球剧院十年前松脱的玻璃吊灯,失败的装潢案例,晃得他眼睛发疼。到现在他借着立灯的光线去打量对方时,还能瞧见一些闪烁的星光,围绕在那张没了婴儿肥,却有些可爱的面孔周围,Tom紧紧闭着眼睛,没有那种惯常的瞪视,他看起来几乎像个天使——不,不存在的——是基佬比较会保养,还是这家伙根本半点儿也没老过?


Derek在来的第一天时,就在前台大声抱怨过,活动负责人给他们订的大床房,但这种旺季的安排变动实在不如想象那么简单,所以他到底只是发了通火,就提着行李箱,驱赶Tom一起进了电梯。“如果你早起的闹铃把我吵醒的话——”他记得自己当时恶狠狠的威胁着:“我有很糟糕的起床气,会把你的发胶从窗户扔出去。”点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顿了一下,Derek对着黑暗处翻了个白眼,把闹铃时间调到了早八点,飞快保存、退出、锁屏,在把手机抛向床头时,像是再丢一个炸弹。


Tom在睡梦中哼了一声,两条腿缠上被子,蜷曲的身体舒展开,露出半截瘦长的小腿。Derek皱起眉头,关掉了房间中最后一盏灯,半晌在心里冒出一句。


“Such a gay and European.”


不,他没有在唱。


-END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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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沈岱川_SandersMercurius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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